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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1-10完)




               一主奴婚姻
  到上海之前,我并不姓郎,总记得高中一位同学姓郎名军,每位喊他名字的
女生都无疑被他占了便宜,所以,我一向认为这一个好姓,一个不吃亏的好姓。
  现在我姓郎,却不知道是否真的那么好了,现在我姓郎,一切都改变了。在
这家房地产公司干了1年后,我决定不再那么辛苦,在家经营一个网店,虽然收
入上没有什么提高,但是有了大把空余的时间。
  我今年28岁了,在社会上干了好几份工作,甚至还留过学,5年刚回国,
不想回到家乡,于是只身留在上海,说实话,目标不高,活着就好,不过还有一
点奢求,我是一个虐恋者,希望能找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做主人。
  遇到小曼是在酒吧,一个我帮忙的虐恋酒吧,是一位我认识的男s,网名叫
非的男人带来的,真名叫郎非,40岁出头,一个离异的男人,一个不想在结婚
的男人,一个典型的自私的上海男人。而小曼,是他的小女奴。
  小曼的工作是非的秘书,她比我小7岁,身高172,有着魔鬼身材,但是
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唯一吸引我的是她的高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穿一
个半长不短的靴子,牛仔裤脚还塞在鞋里面,总之有点土。
  说到土,她确实是上海郊区的人,往坏里说有点龅牙,往好里说,很像莫文
卫。直到后来,我早已分不清楚,她是土气还是性感,反正她有莫文卫的腿,和
身材,还有李文的胸。但是我当时就是主意到了她的高挑,于是开始通过QQ跟
她联系。
  至于为什么她会成为我的妈妈,我的主人,是因为她说,她做奴,也做主,
我对她说,找一个女m做主人,更侮辱,更刺激。我慢慢也知道,小曼也姓郎,
叫郎曼,可能和郎非是远亲吧,至少长得一点不像,反正是够乱的。
  在网上聊了一个月以后,她到我租住的地方,她进门的时候,我就裸体等在
门内,脖子上只有狗项圈和链子,她先在楼栋里给我打了电话,确认有一扇虚掩
的门,开门进去,我跪着,低着头,把链条,双手捧给她。她接过之后,就对我
说,我要尿尿。我没听清楚。她大声一点说,躺下,伺候我尿尿。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我有点紧张,连忙躺下,张嘴,她就脱下裤子,蹲在我
嘴上,尿了很少,但是很涩。直接又提起裤子,拉着我进屋。
  她的脚其实很美,又小又白,别看她身高超过了172。而且味道很淡,我
不喜欢那种臭脚,也许有很多人恋足会喜欢那些酱香型的,但是我正常的思维还
有。
  其实舔脚对她没什么感觉,她很快把我塞在她的胯下,一开始很兴奋,尤其
当我舔湿了她的内裤,我已经分不清楚哪些是我的口水,哪些是她的爱液,不过
当脱下内裤,跪着和她阴唇接吻以后,足足半个小时,她也无法达到高潮,我想
是因为男人跪在她面前,并不能给她带来心理的满足,因为她毕竟是做女奴的,
而且我的舌头也无法满足她,最后她是用跳蛋,在我一边舔她脚的时候高潮的,
可以说她的阴唇已经很麻木了,虽然她只有22岁,因为之后我才知道她的主人
是如何强烈的刺激她的。我想那个时候她一边手淫,一边幻想如何伺候她的主人。
  不过她操起我来,很疯狂,无论是把假阳具拿在手上,还是戴在腰上,只要
抽插一会,就会玩命插我,就好像失控一样,还大声喊,操死你,贱货。我不知
道他主人是不是这样对她,反正这就是她对做主人的理解,她这种疯狂,不知道
是因为做主人的兴奋,还是觉得这样可以满足我。至少她当时很少说话,都是默
默的命令,并不是太强势。
  之后我们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在我住的小破地方见面,不过还好了,还是小高
层,还有电梯,算是贫民窟里的大庙了,就是地方小点,就是一室户。
  她也换了一些花样,纯熟了很多,比如进门直接拉我去厕所,蹲在我脸上拉
大便,我记得当时被她一个耳光打在脸上,大声说,贱货,伺候妈妈拉屎,赏你
吃了,随后又是几个耳光,粗暴地推我倒在厕所的地上。含着她屁眼真的很刺激,
用舌头感受她地菊花慢慢隆起,一陀落在我嘴里,虽然大便很小,但是我还是吐
了,当我嘴巴离开
  她肛门的瞬间,那种恶臭一下大败了我。所以之后,她再也没有逼我吃大便,
只用果冻放在自己的后面给我吃过,不过觉得,做主人何必虐待自己呢,于是就
没有做了。
  我们这样交往了3个月,她突然提出要和我结婚。
  那天她在我家小睡了一会,我一直跪在床边伺候,她醒了,叫我去做了一杯
咖啡给她,躺在被窝里,慢慢喝,我继续跪着,低着头,等着她的命令。
  「我们认识有3个月了吧。」她懒懒的说。
  「是,妈妈。」我低头恭顺的回答。她说,叫主人不亲,还是叫妈妈好,有
辈分。
  「我有点玩腻你了。」她很冷漠。
  「什么?」我抬头惊讶的说。一下子感觉上就走出了奴隶的角色。
  小曼没有看我,拿着咖啡看着电视,倚在床头,不紧不慢地喝。」我还没有
说不要你,所以我还是你妈妈,你最好还是做一个乖奴,跪好。」
  我一下子冷静了,回答了一句是,继续规矩地垂眉跪好。
  「我给你个选择,要不滚,要不和我结婚。」小曼地声音出奇地镇定。
  结婚?我脑子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个。
  「你不要想歪了,你这样的男人我还看不上,在我眼里,我的爸爸,才是真
汉子。」
  她所说的爸爸,就是郎非,和我称呼她妈妈一样,她叫郎非爸爸。她继续说。
  「我想你要作为我的奴,和我结婚,你够幸福了,可以和主人结婚,我想都
不敢想。」小曼的语气有些哀怨。
  「是,妈妈,那会是我的荣幸。」我谦卑的配合。
  「这种主奴婚姻,不是开玩笑,是24小时的伺候,虽然我从未见过你站起
来的样子,不过要是每天如此,你还能坚持吗?」
  「我可以,妈妈。」我想我是被精液充昏头了。或者说有些人就是不喜欢生
活的改变,一旦有改变的可能,就会抓狂,这就是生活的惯性。
  「我和你说好,做我全职奴,并不是你想要什么调教,就有什么调教,我们
这也是一种婚姻,一种生活,那样就太累了,你做奴,就是要我舒服,我方便,
而且要下贱,我看韩剧不想离开电视,又想撒尿,你就要立刻给我喝了,为了我
一点方便,你死了都不可惜,懂吗?」她的声音变得严厉。
  「是妈妈。」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真的是一个主人,说出了虐恋的真谛,
对这种婚姻的渴望,让我再也无法抗拒。
  「我就是掉根逼毛,你都有罪,你个贱货,伺候好的你女王老婆我,是你以
后活着唯一的目的。等我想玩你,就玩你,其余时间你就候着,伺候着。」
  就这样,登记结婚,都很快,也很正式,婚礼上,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我这
样一个北方人,能娶到上海新娘,在这些势利的上海人眼里,纯粹是乡下佬中大
奖了。推杯换盏,不亦乐乎,我还是一个穷光蛋,小曼很是大方,拿来5万块,
说在外面还是会给我面子的,让我拿钱去筹办婚礼,我心理有些受伤,不过一想
到她是主人,也就释然了。
  郎非也来了,我当然知道他和小曼的关系,我知道作为奴隶是无法干涉主人
和谁有关系的。一开始我有点尴尬,毕竟原来是一个圈子的朋友,他倒是很大方,
称兄道弟,我很快也就放下了心防,喝得微薰,结婚,新郎能不吐,就不错了。
  至少没有闹洞房,虽然宴会赠送了新婚客房,但是小曼嘱咐双方家长,不要
透露这个消息,只是对外说没有闹洞房,好让我好好休息,筹备婚礼实在太累了。
有了这么懂事的媳妇,家长自然高兴配合。不过当亲朋都散去以后,我有点高,
小曼在外人前,恩爱的把我缠着回到房间,但是屋里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二新婚之夜
  竟然是小曼公司女老总和她的经理郎非在婚房里。
  曾经去过小曼的公司接她,不但遇到了她的主人郎非,也看到了他们公司的
女老总鸿姐,那是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十多岁。长得很熟女,有点蒋文
丽的样子,老公在澳洲读博,她自己在国内要开公司,离不开,于是就做了留守
女士。她体态匀称,腰身苗条,只是臀部比较大,但看起来真是性感异常。特别
是她高贵的气质、幽雅的风度和她的权势使她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暗中意淫的偶
  像。 不过现在的鸿姐却一点都不高贵,光溜溜跪在郎非的前面,原来她刚
才一直穿着风衣在婚礼上,是因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是作为小曼公司的领导
参加的,所以这么奇怪也没有人敢问她。
  郎非倒是衣冠楚楚,西服领带,只是一根鸡巴,连蛋都掏出了裤子,被鸿姐
虔诚地舔着,我们进来地时候,他们都很镇定,郎非一手摸着女人的头顶,一手
敲着饭店沙发地扶手,坐在里屋一边半闭着眼睛哼小曲,一边享受口活。
  我就不明白了,郎非40出头了,一个离婚的老男人,也不帅,为什么这么
多女人上赶着他,做他的狗,我记得我和他刚认识,他的时候,作为朋友去他家,
看见他进门打开角落一个柜子,里面就蒙眼跪着一个女人,拉出来就一顿鞭子,
那个女人还谢谢她,这个女孩才21岁,是警校的学生,还没有毕业,毕业那就
是人民警察阿姨啊,
  就被他这么收拾,关黑箱子,打屁股,还特别崇拜他,口交的时候,我觉得,
她都想给含化那玩意。后来郎非还叫她给我口交,我拒绝了,这个女孩虽然不好
看,但是180的个子,我看见高个的女孩,都很想崇拜她,不过我没说,直到
我遇到了小曼,他的性奴,小曼。
  说回给他口交的女老总,更是镇定,头也不回的继续舔,全当这里没有进来
我和小曼,仿佛她眼里只有郎非那一条东西。我糊里糊涂看到这些,刚琢磨呢,
小曼关上门,一把把我推地上,在我后脑勺扒了一下,说:「贱货,跪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规矩垂手垂眉跪在那里。
  小曼也随即跪下,向着郎非爬去。上前就磕头叫爸爸,还说外面人多,不能
给爸爸见礼,磕头磕晚了,给了自己结实的两个耳光,趴在地上一直舔他的皮鞋,
过了好一会,郎非停止了哼曲,仍然闭着眼,慢悠悠的说:
  「好了,人怎么会跟狗一般见识,做狗有做狗的礼貌,两条小母狗,互相问
候吧。」绝对的排头十足。
  就像排练好一样,我老婆和女老总,在郎非脚下的两侧,面对面跪好,女老
总表情恢复了,笑着对小曼祝贺,「妹子今天大喜,祝贺你了。」
  「姐姐客气了,希望你也多照顾这个不争气的侄子。」
  我心想,这是多混乱的辈分啊,不过要是她是小曼的姐姐,我倒真要叫她阿
姨了,至少虐恋关系是这样的。
  往下更是夸张,小曼和女老总都翘起自己的腿,象狗一样互相闻胯下,最后
甚至互相亲一下阴唇,我才发现,婚纱下,小曼没有穿内裤。郎非慢悠悠,老佛
爷的声音又起,「小曼,你姐姐先替你伺候着,你先教教你刚过门的老公,咱们
家的规矩。」在婚房的外间,里屋关上了门,小曼带我到客厅的环行沙发坐下,
当然我是跪在她面前的,垂手听宣。
  「从今天开始你也姓郎了,我,鸿姐,还有我的主人,都是属于一个家族,
我们都姓郎,不过不是我们的本姓,但是今后,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姓了,这个家
族,可以说在上海这个地方呼风唤雨,之所以,你也能加入,是我的主人认为你
还是比较有才华的。不要以为我那么想嫁给你这个穷小子,没有正式工作,有一
点你要明白,你也不会有机会和我过夫妻生活,你只是奴,这都是主人的命令,
连你结婚的钱都是我主人给的。」小曼淡淡的说。
  我脑子一颤,原来那5万块是这么来的,既然我可以当小曼是主人,欣然收
下,小曼拿他的钱,也是理所当然了,我用这个逻辑安慰自己。
  「我们的家族规矩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辈分决定一切,除了有直属的主人以
外,还有旁系,和主人一个辈分或者比你主人还高辈分的人,都有和你主人一样
的权利,甚至更高,所以你一定要一样尊重,见到一定要跪下,这是你要文在右
手手腕的文身。」小曼递给我一张纸六个狼头,虽然很小,6个只有3厘米大,
但是栩栩如生,另外还有一张纸画着同一款式的马头。
  「这是另外一种文身,是马头,也是我们家族的人,马头和狼头的数量越多,
等级越低,比如你是6个,我文了五个狼头。」她展示她的右手腕,其实我看到
过,也看见郎非有类似的标志,不过没在意,以为是情侣的意思。
  「所以你是6级,我是5级,鸿姐也是5级,当然我的主人就是4级了。」
  小曼的声音总是很淡然,我总觉得她是没有热情的人,不过面对郎非倒是很
会自贱。」你是现
  在最低等的一级,所以只要看到家族的人,就要下跪。」看来在郎非上面还
有更高的主人,骄傲什么啊,我心想,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小曼继续说,
  「我们家族,只有两种姓,姓郎和姓马,以后你会慢慢明白为什么。以后遇
上这两个姓的人,手上有这种标志的,你都要行大礼,行大礼越不及时,受到的
惩罚越多,一会我会示范什么是我们的大礼。所以了,你要称呼我妈妈,称呼鸿
姐阿姨,称呼我主人什么啊。贱货?」小曼有时候羞辱我的时候还有些情绪的变
化。
  「我叫他外公。」羞辱让我很兴奋。
  「贱货,还不去见见你外公,钱都是他给的,女人也是他给的,你的命都是
他的。去脱光了,一条狗还穿人的衣服,你配吗?脱光后去拿我包,里面有项圈,
自己戴上。」小曼要开始行动了。
  原来身为老总的鸿姐,她也要姓郎,郎鸿。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手腕上是五只
狼头,比郎非的等级还低,轮辈分只是我的阿姨。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鸿姐是在和合伙人偷情时被郎非发现,鸿姐怕老公知道
她勾引别人,所以一直和郎非很暧昧。
  不过至少慢慢的,鸿姐开始喜欢郎非,几次露水缘分之后,有了很大的满足
感,和合伙人也断了,合伙人一气之下拆股走人了,郎非出人意料拿出了一笔巨
款,在鸿姐的面前。
  在鸿姐面临破产的危机下,小小的经理,拿来的这笔钱,无疑是救命稻草,
郎非却提出了,要她做奴的条件,一个女人既然做爱都可以了,还有什么不会答
应?但是她没有料到这种关系的严肃性。郎非成了这个公司背后的老板,不过还
是做经理,后来鸿姐这个名字才成了她的名字,他们公司也成为这个家族专门洗
黑钱的地方,而鸿姐则成了郎非第一个奴。
  还是说我的故事吧,我的新婚之夜。
  当小曼牵着我进入里屋的时候,我曾那么意淫的鸿姐裸体躺在地上,大辟开
双腿,茂密的阴毛,暗红的阴唇,对着我们暴露无疑,不过看不到她的脸。郎非
的西裤已经脱掉,下身赤裸,蹲在鸿姐的脸上,抽着烟,烟缸就放在鸿姐肚脐上。
我看不到鸿姐在他屁股下到底做什么,不过后来我知道,郎非有痔疮的老毛病,
所以鸿姐这个奴,
  因为是他手下最年长的奴,所以用嘴巴清洁肛门的工作就成了她的专职,据
说,他的痔疮再也没有犯过,所以郎非很喜欢鸿姐的嘴巴,事实上是他的屁眼,
喜欢她的嘴巴,并且一有空闲就粘在一起。鸿姐作为奴,从中也获得了很大的侮
辱和满足,她后来甚至常常对我说,她是多么喜欢舔她爸爸的屁眼,一边说,一
边手淫。
  足足抽了一根烟的功夫,郎非才开口,之前小曼一直跪着,在门口,我则爬
在她后面。
  「说清楚了?牵过来吧,小曼。」郎非坐到了床边,鸿姐也爬起来,在他吩
咐下,拿了一个海波杯捧在手里,跪在他脚边。
  小曼被特许站在他的另一侧,牵着我的链子,我就跪在他脚下,这个昔日的
朋友脚下。
  「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所以小曼要做一个标准的新娘,
我只会操她,不会调教她,你也是新郎了,今晚优待你,也不用你出婚房,今晚
你阿姨会临时饲养你一个晚上,做你的临时妈妈。要听话,孝敬她,你也不再配
做我哥们了,你现在是我的孙子,懂吗?外孙?」郎非的声音真的很讨厌,我现
在尤其觉得。」给他个爱的耳光。」
  小曼的巴掌毫不留情打在我脸上。小曼感情上虽然很冷淡,但是下手一向很
热情,大概是她m做多了,觉得这样m才会满足。
  「是,外公,我知道。」演戏就要投入,至少侮辱会让我兴奋。
  「今天你怎么都是新郎,正式敬你一杯。」郎非边说,就一边尿了出来,尿
在鸿姐捧着的水杯里,翻着泡沫,热气腾腾。
  圣水这个词是狗屁,都是尿而已,所以男人的尿,女人的尿,都一样,小曼
不爱喝水,尿也不清淡,我早已习惯,只要兴奋就好,尤其是被鸿姐捏着嘴巴灌
下去,所以不是很痛苦。
  鸿姐接过我的链子,把我牵出去,还没关门,小曼已经呻吟出来,她被抱上
了婚床,郎非的手指已经插入她的身体。
  鸿姐牵我来到外屋,才站起身来,看来很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呆,随
手从旁边拿来喜烟抽起来,我们俩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坐着,都赤裸着发呆,
耳边是小曼的呻吟和笑声。
  鸿姐,捻灭了手里的烟,抖了一下手里的链子,大概才意识到我还跪在一边,
下意识的翘起二郎腿,一直敞开的下体,消失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觉得有点可
惜,连忙低下了头,她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说:「晶晶对吧,小曼是这么叫
你。」
  「恩,对,我去过你们公司两次。」我低头小声说。
  「我也记得你,你带了很多蛋挞来给大家吃。」她似乎是没话找话,话风一
转,「来,晶晶,叫妈妈。」
  我一下子又清醒过来,抬头对她一下,叫到:「妈妈。」
  「恩,乖,结婚了,新婚,妈妈陪你过。」大概女人都有一种母性,尤其是
成熟的女人,她温柔的摸着我的头。
  气氛没有那么尴尬了,鸿姐也放下了二郎腿,她美丽的下体又出现在我眼前,
我一时无法移动开眼神,呆呆盯在那里。
  头上一紧,鸿姐抓我头发拉我面向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情欲,正当我有
些痴迷的时候,她另一个手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我都有些耳鸣了,大概这是女
m的通病,下手太狠。
  「知道错了吗?」她的声音很严肃,很有power。
  「对不起,哦,对不起,鸿姐,我,不看,不看。」我讪讪的说。
  「错!」她又举起了巴掌,却轻轻落在我脸上,「乖狗狗,叫我什么?」
  「妈妈。」我都有些错愕了,但是还是立刻叫出来。
  「恩,这才乖。」她温柔的摸着我刚被打的一边脸,随后把手收回,放在自
己胯下,轻轻抚摸。「谁说你不能看?我是你妈妈,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气你
太不孝顺,现在才回家,才看见家门,是不是你的错?」鸿姐的表情,顽皮而妩
媚。
  「是,我错了。」我有点痴迷的说。
  「乖儿子,说,说妈妈,我错了。」
  「妈妈我错了。」
  「乖,说,继续说妈妈我错了,磕头,一边说一边磕。」鸿姐的声音激动而
颤抖。
  这就是鸿姐特殊的性唤起方式,说你错,你就错,说你三俗,你就三俗,不
过哥们就喜欢这俗的,在我磕头认错的时候,耳边传来小曼里屋的呻吟声,鸿姐
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得,比赛了。
  当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醉眼朦胧,大声呻吟,一直抚摸自己的下体,看着
我,轻轻伸手,把我的嘴巴塞到她的胯下。
  长时间的口交,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吮吸,随后伸进阴道,舔阴道的上壁,
尿道的下侧,每到这个时候,鸿姐的尿道都会隆起,一股比尿还苦涩的液体就会
射进我的嘴里,幸好很少,但是从未间断,我很惊奇她的膀胱里会射出这么多次,
多到数不清的次数。
  鸿姐只喜欢我给她口交,口交的间隙,她甚至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也会把例
如香蕉,葡萄一类的水果放入阴道喂我吃。这一晚上,也是她数不清多少次高潮
的一晚。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郎非特意吃了伟哥,整整干到凌晨4点,里屋才没了
声音,我也不知不觉在鸿姐脚边睡着了。
  一大早,我就被鸿姐的声音吵醒,我揉揉眼,爬起来,看到鸿姐,正跪在里
屋门外,用力抽打自己的耳光,每打一个,就大声说一句,爸爸我错了。
  我不解的爬到她身边,她注意到我爬来了,暂时停下来,微笑的看着我,又
伸出了手,很自然摸着我头发。
  「乖儿,起来了,我在叫你外公起床,记住这也是我们家的规矩,卧室门要
是关着的,就要这样。」
  原来如此,在她的抚摸下,我趴下来,把嘴巴凑在她丰满的臀部一侧,开始
温柔的亲吻那里。
  她说了一声乖,又继续开始抽自己耳光,唤醒郎非。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咳嗽声。鸿姐才推门爬进去,我跟在她后面爬。
  郎非已经坐在床边,双脚着地,全身赤裸,鸡巴软软耷拉在乱草丛中,打着
哈欠。
  鸿姐爬到了他脚下,跪在他双腿之间,说:「女儿不乖,一整夜没有用嘴巴
照顾爸爸的鸡巴,女儿错了。」又是一个自我招罪,越贱越兴奋。
  「恩,尿。」郎非含糊的回答,一拉鸿姐后脑,鸡巴又回到了鸿姐嘴巴里,
但是一点都不急着尿。点起了一根烟慢慢抽起来,鸿姐是在接尿喝,所以也不敢
口交,只是含着一动不动。
  抽了几口,郎非回身,小曼赤裸的臀部上一拍。
  小曼醒来了,笑着往他怀里扑,他一下子推开,笑着说:「小骚货,别起来,
流了。别浪费了,给你儿子喝了。」
  我注意到小曼白皙的胯间,正有透明的液体慢慢流出。
  「来,晶晶,过来,含住。」小曼睡眼朦胧的拉住我的头发,等我的嘴完全
含住她的阴部,她才慢慢坐起来,拖着我的头一起蹭到郎非身边并排做好,浓稠
腥臊的液体慢慢流进我的嘴巴。我抬头看着小曼慢慢把头靠在郎非怀里,斜眼看
到,在我喝着郎非精液的同时,鸿姐的喉头涌动,也正在大口喝着他的尿。感到
我的目光,鸿姐也对我一撇嘴,眼里充满昨晚妈妈的温柔。
                三婚后
  其实婚后和婚前的区别不大,我仍然只是每个周末和她生活两天,很简单,
她平时要上班,下班直接去郎非家伺候。
  每个周六一早小曼进家,我会跪下迎接,亲吻她的足尖,为小曼脱鞋、更衣,
她可以手不并拢、脚不着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不过经常她一进门就会赏我尿
喝,很多时候,我等来的不是尿液,而是精液,我很清楚那个味道,「外公「的
味道。
  现在小曼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她想临幸我,她就让
我用嘴唤起她的情绪,然后我跪着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让我
停下,用嘴给她清理乾净后,轻轻的给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干其它
的家务活。我从来没有用嘴带给过她高潮,我知道不可能,她也并不需要高潮,
那是她的主人才能带给她的,一个星期有5天她都可以得到,所以周末只是休息
的,我的舌头只是让她放松舒服,抚平一周的辛苦和创痛。
  在我做好乖奴,乖儿的前提下,她都会允许我发泄。我会跪在地上边亲吻着
她的脚边千恩万谢,在她胯下,闻着她的胯下,我在她胯下的时候很容易射出来。
我从来没有真的和她做过爱,她的阴道从来都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她的主人,我
也喜欢这种性阶级的不公,对做爱,我也没有什么兴趣了,经历过太多女人,这
不重要了,小曼对我虽然不是炙热的真爱,不过并不严厉,有种冷淡的温柔我知
道,她的激情点是做奴,而不是一个女主人。
  不过有一次,她非常的暴力,一早回到家,就大发雷霆。推门进来,看到跪
在门内的我,就是一个大耳光。
  「贱货,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贱货,妈的,非插死你不可!」小曼像是一头母夜叉,她的长发散乱地披
撒在她漂亮而妖艳的脸庞上,大声的对我说:「把我的傢伙拿来!」
  我拿了一个大大的橡胶假阴茎,放在了床上。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我抬起头,见小曼叉着腰,头发向后一扬:「说,
我漂亮吗?」
  「漂亮。」我的脸上又是一记耳光,赞美也被打,唉。
  小曼拉下吊带裙,里面没有乳罩,只在乳头上贴了两片乳首贴,看上去好像
没有乳头一样,两个乳房很饱满,但是有点下垂,因为实在太大了,还是戴着罩
子漂亮,而且过于庞大的奶,穿起衣服,就像一条肉滚横在胸前;绣花丁字裤小
得不能再小,裆部已经夹在阴唇中间;阴毛染成金黄色的,大概是这个星期郎非
的大作。
  现在小曼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这是个何等漂亮修长的女人啊!才22岁。
  小曼穿上了硕大的假鸡巴,对我又是一个巴掌搧过来,冷冷地说:「给我趴
下,屁股翘起来,让我的鸡巴好进去。
  趴在床边,感到小曼像男人一样把她的假鸡巴塞进了我的屁眼,我发出杀猪
般的嚎叫,想逃脱,但小曼有力的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越是反抗,小曼好像越兴奋,开始了她疯狂的强奸,她的假鸡巴快速地在
我的屁眼进出。小曼的腰力比男人的还要厉害,随着节奏,她两只大乳房也在我
背后蹦跳着。
  小曼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过来,抱着我的双脚架在肩膀,这样她的鸡巴可
以更深入。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这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就僵在那里,任由
她狂插,因为小曼很高,插我的时候,她的乳房刚好打在我的脸上。但是她从不
允许我用手碰她的乳房,她说,她的主人才会这样玩她,我触摸到,她会感觉不
对。
  「爸爸完全拥有我,可你是我的小儿子!我的!」小曼已经插得香汗淋漓。
  小曼一边抽插,一边打的我耳光。凶残、狂暴、不可一世,和平时冷漠的她
完全不一样,在她面前,我第一次感觉屈服于她的淫威。
  「我告诉你,我还是是郎非主人的奴,主人的狗,你知道吗?主人不在时,
我还会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时,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要让主人感觉到我才是他
的奴。懂吗?」
  后来我才知道,我又有了一个大姨,叫郎燕,这个女人本来是个野模,靠收
费做女王为生,和郎非本是圈内朋友,后来为了巴结郎非,做了他的奴,郎非介
绍他进入大模特公司公司成为真正的模特。我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郎非为什么
这么手眼通天因为做过女王,所以被郎非指定为大奴,就是说她的等级虽然比郎
非低,但是比其他郎非的奴都要高,难怪小曼会这么生气。
  小曼性欲旺盛,却不是很喜欢虐待我,只是喜欢我为她口交。她揪着我的头
发,丰满的大腿用劲夹着我的头,我感到自己仅仅是她的性具。我用力舔着她的
阴部,很快地黏黏的液体就渗出了内裤。我用舌头费力的把内裤挑开,大口大口
舔着小曼阴毛浓密的阴道。
  「吃!」小曼冷漠地命令。
  我开始大口大口吸食小曼的液体,她没有快乐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着。过
了一会,我满脸都是液体了。
  同样是她,对我是这么冷漠,可等一下郎非出现了,她又是那样的温顺下贱,
像玩物一样地任由郎非摆佈她。这感觉,奇怪,羞辱,也兴奋。我高贵的主人,
有时候是那么下贱。更多的时候,她是虔诚的,对于她的主人来说。
  这时电话的铃声将小曼从享受中唤了回来,小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
到12点了。从来电显示的号码,小曼知道,这是郎非的手机,小曼赶紧让我去
拿来狗链。
  小曼跪下点免提的按键,然后「汪!汪!」的叫了两声。边把狗链拴在自己
的脖子上。其实,也没人看到,她是为自己找感觉呢。
  郎非笑了,在电话的那头问:「是小曼吗?想我了吧?」
  小曼还是「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撒娇似的摇晃着脖子,让项圈上挂
着的铜铃的声音,传了过去。
  郎非「哈哈「的笑着,说:「好了,好了,准许我的小母狗在接电话的时候
说话。说,想我了吗?」
  小曼伏在电话上,说:「想,想死你了。爸爸,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快了。」郎非说:「你赶快准备一下,也让我女婿准备一下,我还没有参
观过你们的甜蜜小家呢,这个周末你们一起伺候我。」
  小曼摇晃着屁股说:「是,爸爸。」
  这是周末,但是由于郎非出差回来,于是泡汤了,不过至少这个星期小曼都
回家了,因为郎非出差啊。说实话,这个小破房郎非买下了,送给小曼,算是新
婚生活稳定的基础,他自己还一次没有看过,要是看了他花30万买了一个火柴
盒。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房子,家居,财产,我老婆,所以他有这里的钥匙。
  为了讨好郎非,我老婆着实打扮一番,全身都弄上香水。拴上狗链,只穿着
胸罩和丁字内裤,光着双脚穿着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乖乖地在家里等候郎非来
玩弄自己。我当然是一件衣服也不能穿的,除了项圈。这叫地位的象征,贱奴对
主的坦诚,瞎掰吧就。
  直到淩晨两点多,才听到郎非的脚步声。小曼一听到声音,连忙从自己的房
间爬到门外去迎接他。
  「恭候爸爸回来。奴婢给爸爸请安,爸爸吉祥。」小曼居然跪在门外,也不
怕邻居看见。幸好深夜了。我趴在小曼后面,但是在门内,发现鸿姐也来了,拿
着郎非的公文包在一边微笑站着看着我,我也报以微笑,看来是鸿姐这个老总半
夜起来去接这位经理下飞机的。
  「小鸿,你先回去吧,材料都在皮包里,你拿回去,明天也不用接我了,让
手下那帮孙子看到,又说三道四的。」
  「是,爸爸。」鸿姐跪下吻了一下郎非的皮鞋,又抬头对小曼和我笑笑,转
身走了。
  他这才走进门。
  小曼爬到郎非脚下,不用郎非吩咐,就主动用嘴为他叼去鞋子,又叼来了他
的拖鞋给他换上,来回她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
  「去干活吧!弄点菜来,我还想喝酒。」郎非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卧室了。
  「是,爸爸!」小曼换上一套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当然也不忘支使我,
不过不是帮他做饭,她说,我还不配给外公做饭,只是叫我跪在那里双手举着菜
盆。其实大可以放在桌子上,我知道她是对我表达,我更贱,更废物。
  小曼开始准备夜霄,正在洗黄瓜,我主意到看到镜子里映出郎非的身影,郎
非正微笑着看着小曼的背影。」爸爸……」小曼连忙要跪下行礼,但是被阻止了,
于是继续洗菜。
  「哦……」小曼感到郎非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
硬。
  「爸爸……」小曼没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
  郎非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小曼屁股在颤、大腿
在颤,浑身都在颤,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了,
只是郎非没有收手,小曼也就只好那样继续撅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爸爸……」小曼浑身战栗。高高在上的她,只有在她主人面前才如此激动。
郎非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
那么性感迷人。
  小曼顺从地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郎非手指的自由活动。
  小曼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
  「爸爸站着玩,会累的,刚出差回来,爸爸就将就一些,坐在我贱儿子的头
顶吧。」小曼不忘用这种方式讨好主人。
  「恩,小母狗真孝顺,去把那个人肉凳子给我弄过来。」这位外公是不屑于
命令我的。小曼拍拍我头让我把菜篮放下。
  「爬你外公胯下去,跪好,让外公坐你头顶坐舒服。」
  郎非笑了。一边笑,一边还故意坐在我头顶蠕动几下,让我整个头压进他屁
股沟下。
  「我给你买了礼物。」郎非诡秘地告诉她。
  「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郎非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小曼脱光
衣服,只穿这件围裙。
  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小曼开始烧菜,他依然坐在我头顶,从冰箱
拿出一瓶啤酒喝,不时拍拍她的屁股。
  「主人,饭菜好了,请用。」我被小曼牵到沙发前,爬好,后背放上大菜板,
又扑上桌布,于是我成了放菜的桌子。
  「哦,好,有创意。」郎非坐下慢慢用餐,小曼垂手跪在一旁,随时听候吩
咐。
  「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
  「谢谢爸爸夸奖!能让爸爸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
  「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
  小曼明白了郎非的意图,跪在他面前,腿伸到我身下。
  小曼熟练地用嘴拔开郎非的休闲短裤,把郎非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细嫩的
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
  「哇!小曼,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郎非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
香米、小炒,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呜……呜呜……」小曼含着肉棒,吐字不清,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他
快要射了。
  「啊……啊……」郎非的肉棒在小曼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
进她的喉咙。拔出阴茎,小曼贪婪地给阴茎舔乾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
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爸爸休息一下吧,待奴婢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小曼爬出来,利索地
伺候郎非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把我放开。一会儿,还有
更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
              四郎静的故事
  其实认识静在郎非之前,也是网上找寻主人的时候认识的,最后成了朋友,
带她去过虐恋人士酒吧聚会,郎非和小曼都是那时候认识的,当然那个时候她还
不姓郎。
  她身高179,但是脸很圆,所以最多做做临时车模,没什么发展前途,她
胸部可以说是超级大,大胸模特在国内不是很受欢迎,在那个时代。
  虽然只有21岁,但是很成熟,这大概和她家境不好有关,父母离异,母亲
也是风流人物,找了不少男人,而她都没了住的地方,被放在阳台,拉上一个帘
子,于是,她能不在家住就不在家住,很早就辍学工作,什么工作都接,最后做
了秘书,还是没有钱租房,于是交男友很简单,就是有房子住。做中国人惨啊,
祖上没有背景,一辈子没有立足之地,上海人混到她这样也够惨的。
  不过再次见到她,她已经是中国最好工作——酒店视察员,专门匿名住进酒
店,测评等级的,现在她姓郎了,而且是郎非正式女朋友。既然都姓郎了,就和
结婚差不多了,看来又是神通广大的郎非的本事了。
  傍晚六半点,正是郎非晚餐的时间。他上身穿着衬衣,下身完全赤裸,坐在
餐桌前。这本是周末,本来是小曼回家的日子,不过郎非说有特殊安排,叫我和
小曼都去了他的家。
  郎静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她自己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晚?」郎非问了一句。
  原本站在郎非身边、裸身端着葡萄酒瓶的鸿姐,急忙的赶到她身旁,边帮她
脱下外套,边说:「妈妈,辛苦了。」挂好外套后旋即蹲下,小心地帮郎静拉下
靴子内侧的拉链,替郎静脱高统马靴。小曼则在桌子下,为郎非口交,显然她看
到郎静的到来,也一点不吃惊。
  跟在郎静身后,就是郎燕,那个野模,也就是那次让小曼发疯的女人,她和
郎静是一样的高度,1米79,全身穿着制服,司机服,还有黑色大壳帽。她模
特的身材,真实不错,就是有点没屁股没腰的感觉,还是第一次见她,很时尚的
感觉,不过她脸不是很好看,需要浓妆。现在她虽然在大牌模特公司,不过大多
时间还是在做郎静的司机,毕竟是新人,起步的时候而已,工作机会有限。
  鸿姐伺候完郎静,又开始帮助郎燕宽衣解带。
  「正好下班时间嘛,我还差点堵在徐家汇回不来呢!」郎静无视鸿姐的存在,
自顾自地走向餐厅。
  怎么,连你也来了?」一进餐厅,郎静望着全身赤裸跪在郎非身旁的我说。
  我傻傻的双手拖着烟缸傻在那里,其实桌子上也能放烟缸,纯粹是折腾我。
  「哦……祝静……」我一时还没反映过来,还在叫她原来的名字。
  「好久不见阿,晶晶,对了,你应该叫我外婆,呵呵,都被叫老了,没办法,
家族规矩。」她笑笑说,露出手腕上的4个狼头。「外婆……」我傻傻的说,她
笑着拍着我头发。我曾经想培养她做我的女主人,不过看来现在我只能做孙子了,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成男女朋友了。
  「两个月前,她也加入我们家族了,还要感谢你啊,晶晶,介绍我们认识。」
郎非边插起一小块牛排边说。
  「哦,不敢当,外公。」我端着烟缸傻傻的回答。郎非,似笑非笑。
  郎燕也脱光了身体爬到了郎非面前,郎非拍拍她脸蛋,说:「赏尿。」郎燕
立刻也爬进桌子下面,从小曼嘴里接过了郎非的鸡巴。
  小曼赤裸着身子从桌下爬出来去厨房端出郎静的晚餐,小心地放在郎静面前,
并恭敬的说:「妈妈,请用。」
  郎静对小曼笑笑,一边切牛排一边说:「回去伺候你爸爸吧。」这时候郎燕
已经喝完了尿,爬了出来,跪在郎静一边倒酒,伺候。
  「晶晶,很久不见了吧,那次去你家,你还跟我说,能不能跪下,吻我的脚。」
她一边吃,一边狡猾的对我笑。
  「是,外婆。」我尴尬的说。
  「呵呵,今天外婆高兴,赏你了,懒得去厕所,我也试试一边吃,一边尿的
滋味,来,乖。」她笑着对我招手。
  我连忙看看郎非,郎非一个巴掌扒在我头上,「楞什么?快去,我老婆说什
么,是什么。」看来郎非很喜欢她。
  我曾经特别着迷这个小姑娘,一直也不能说服她做我主人,看来这次还真要
感谢郎非了。
  尤其我第一次含住她,稚嫩的阴部,细微的阴毛,淡淡的味道,我刚一痴迷
的时候,尿已经澎湃而出,我跪在桌下,跪在郎静的双腿之间,屁股对着小曼的
屁股,喝着,喝着……
  郎非用餐巾拭拭嘴角说:「不吃了,小鸿。」
  「是的,水果马上来。」
  「我也饱了,小鸿。」郎静说。
  「是,爸爸,妈妈。」鸿姐站起来取餐盘。
  郎非捏着鸿姐丰满的臀部,滑到鸿姐双腿间,边拨弄边说:「吃你好了。」
  用完餐后,郎非郎静在客厅休息。三个女人在收拾好餐厅及厨房工作后也回
到客厅。三个女人是以母狗的姿势裸身爬进客厅。我远远跪在厅的一角。郎静示
意跪在她面前的总经理鸿姐和我老婆小曼两个女奴爬过来伺候她的脚丫子。
  「张大嘴把我的整个脚尖儿都含进你嘴里,尽可能地往深吞……对,对,就
  这么先含一会……嗯,这样我会很舒服……小舌头也不要闲着,要让我感觉
                到你
  舌头对我脚趾的按摩……」
  鸿姐的嘴被郎静的脚塞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小嘴几乎都被撑裂开,幸好郎静
的脚很修长,不过大脚趾都顶到了她的喉咙,舌头被压住,可她还要尽量地舔动
着。 郎静179的身高,39码的脚,而鸿姐只有163,困难可见一斑。旁
边小曼就好多了,相对鸿姐高很多,172高度,至少嘴巴会适应很多,所以伺
候 人高马大的郎静容易一些,给郎静舔得很到位。郎静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沙
发上,尽情地享受着鸿姐和小曼对她的脚丫子的呵护。
  我端着盘水果进来跪到郎静身边,轻声道:「外婆您请吃水果……外婆,我
也想给您舔脚……」我说这话时,有点兴奋,脸都红了。
  「哦?」郎静对我表示出兴趣。对我道:「你过去一直想给我下跪,我知道。
那你过来舔吧!舔这里。」
  郎静双腿成V字型劈开,高高地踩在鸿姐和小曼两人的乳房上,阴户和肛门
全都亮出来。郎静阴户很小有些粉嫩,毕竟只有20出头的美女,阴毛却不多但
是淡淡的很长,如同她的身材一般修长。肛门上很光洁,没有痔疮。
  我伏在郎静的胯下,尽情地闻着郎静阴部淡淡的味道,轻微的尿骚,每日棉
的茶香味道。刚才喝她的尿,我就仔细的舔过了,年轻的阴部,受不得摧残,我
舔得很轻。
  郎燕也跪在一边,不过是郎非的胯下,大概是另外两个女人已经伺候了一天
了,郎非对郎燕的情趣更大。
  燕子是野模,但是主要的生活来源是职业女王,很长时间,她也只是喜欢那
些顺从的男人,直到遇到郎非,因为郎非为她实现了理想,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
情,郎非在几天之内让她进入了中国最大牌的模特公司,在郎燕子眼里,郎非是
个神人,一开始她只是觉得郎非不过是一个公司经理,慢慢的才察觉到他不是这
么简单的一个人。
  郎非的办公室,拿出了模特公司的合同,给她签,「只要你签上字,就是正
式的模特了,而且有固定工资,按照名模的待遇。」
  「真的?真的?」燕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非哥,我都不知道怎么
感谢你啊。」
  「你真的不知道?」郎非似笑非笑看着她,在他们刚从虐恋圈子认识的时候,
郎非就对燕子夸下海口,一定要这个女王在他面前跪下称臣。在认识郎非的过程
中,燕子很清楚这一点。
  燕子看着郎非,眼神中有她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蔑视的态度眼神,在这种
注视下,燕子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找她调教的男m,跪了下来,她对自己的这种魅
力,也有着深深的自信,她常常说的一句就是,男人在我面前臣服,才能得到永
远的幸福。
  不过,这一点在郎非面前,没有作用,他和那些男m的目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对视,那种似笑非笑,对着一丝蔑视,但是仿佛经过了10
0年。
  郎非笑了笑,说:「呵呵,别那么看着我。」
  燕子也笑了,拿起合同,签上了名字,边签边说:「我知道你要的和那些我
不一样,我也承认,我已经很习惯和这些顺从我的男人相处,但是我也不介意遇
到一个比我还强势的男人。」停顿了一下,燕子抬眼看着郎非,「你是少数让我
觉得很强的男人,自信而且确实可以保护我的感觉,你能保护好我吗?」
  「当一个女人真的从心里认识到她是一个奴,除了是我的奴,什么都不是的
时候,并且尽心尽力伺候好我,我会考虑让她钻到我胯下,保护她。」郎非渐渐
失去了笑容,盯着她。
  「这种感觉……」燕子有些犹豫,然后说,「我经常用这样的话征服我的我,
但是今天我也有了被这话,打动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郎非咄咄逼人。
  「恩……跪下的感觉……」燕子很少这样迟疑。
  「最好的主就是最好的奴,我希望你称为我最好用的贱货,除了你,郎鸿,
和郎曼,也和你一样,虽然她们认主比你早,但是,我特别看重你,你来做她们
的调教师。」郎非拿起电话,「小曼吗?叫小鸿一起来我办公室,我有事宣布。」
  就是这一天,郎曼回到家,狠狠操了我,就是这一天,燕子跪下了,成了郎
燕,她只跪这个有权有钱的男人,不是因为钱或者权,而是钱和权让他拥有的那
份自信,而他所代表的哪个家族,更是让她更加投入到自己奴的角色,直到她看
到这个男人跪下的一天,而且是跪在其他男人脚下。
  不过现在,郎燕还非常喜欢,这样跪在他面前,为他舔阴茎,舔睾丸,甚至
舔肛门,只要这个主人喜欢,兴奋。
  郎非的阴茎硬起来,他对别的女人很粗暴,比如他的妻子,10年前刚结婚
半年就离开他,因为不能忍受他的粗暴,现在郎燕跪在他面前,张嘴含着他整根
鸡巴,他仍粗暴的伸出右手抓住她的后脑,肆意的深喉,但是他的左手,却温柔
的拦着半裸的郎静,温柔的亲吻。
  因为他懂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色,要不同的对待,在有些人面前,你是
神明,但是在有些人面前,你只是贱人。
  2年前,离婚的他又失业了,一无所有,但是依然遏制不住那种对女人野兽
般的征服感。于是他经常出没在一家上海著名的夜总会,因为这里有一些特色服
务,小姐会像奴仆一样伺候客人,直到他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那一个月,他
再也没有踏出过这家夜总会的门。
  那时候他叫,楚天雄,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就是生不如死的无赖,生死已经不
重要了,他只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他很快就害怕了,因为夜总会的
保安见他霸王餐,二话不说,直接拉他丢进黑屋关了两天,第三天晚上,突然运
来一个两米长的大鱼缸,直接把他捆成人棍,丢了下去。幸好里面没有水,不过
随后,进来一个他常见的一个女领班对他说:「过去都是我们伺候你这大爷,给
你舔尿骚,今天开始,你也尝尝我们。」随后她坐在鱼缸上,尿尿在他的脸上。
  一泡尿也淹不死人,不过随后,夜总会30多位小姐鱼贯而入,尿就淹到他
的耳根了,大概一个小时就第二轮他就不行了,他也顾不得那种强烈的尿骚味道,
里面小姐喝了过多的酒以后,强烈的酒味,开始拼命的大喝,这样才能有呼吸的
机会,当第二轮结束的时候,尿里浓重的酒精,已经让他有些迷糊了。
  「就算喝妓女的尿,你也要活下去,你不觉得太下贱了吗?」一个女人冷冷
的声音,朦胧中,他看到一个赤裸的屁股坐在鱼缸边上,他脸的正上方,原来第
二轮还没有结束。
  「我不是那些女人,我这泡尿,是另外赏给你的。」又是这个女人冷冷的声
音。他几乎是直接喝下了她的尿,而且也肯定她不是那些妓女中的一个,因为她
的尿里没有酒味,只有浓重的咖啡味道。
  「老板,外面小姐说已经准备好了。」步话机里传来保安的声音。
  「好的,稍等一下。」这个女人回答,「这一轮,你一定会淹死在尿里,我
和你打赌。」
  「不要,不要,求求你。」他的声音时断时续,又喝了不少尿。
  「你还想活吗?」女人的声音更加冰冷。
  「我想,我不想这么死。」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死不死有什么区别呢,你没有工作,单身一人,30好几,你银行卡我
们也查过了,只有3000透支。」女人对他已经了若指掌。
  「呵,也许我真的还不如死人。」他早就感到了生活的绝望。
  「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女人的声音响起,她转而对步话机说,「让她
们解散吧,明天继续。」
  「你说,你可以在尿里喝多少天才会死呢?」女人轻蔑的说……又是两天过
去了,他还活着,但是他只想死,当他再次品尝到那咖啡味道的尿液,他说:
「请行行好,让我死吧。」
  「你生或者死,那只是我的一个年头,你还要活着。」女人的话语里没有任
何感情,「给他静脉注射葡萄糖消炎药,我让他死,才能死。」两天后,他活着
甚至觉得死已经是一种奢望,他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所以当再次品尝到那熟悉
的咖啡尿液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
  「怕我吗?贱男人。」女人的声音响起。
  「怕……」他简直怕死了,他只怕她不允许自己去死。
  「这是你要明白的第一点,这个世界上,你最怕我,还有第二点,你的命是
谁掌握的?」女人问。
  「你……」他现在只是说一个字都很费劲。
  「还有第三点,你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我允许你死,是不是?」
  「是……」
  「好,把他拖出来,洗干净。」转头又对他说,「如果你敢寻死,我保证一
定救活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又是三天的时间,暗无天日,只有一盏微弱如蜡烛的小灯,赤裸着锁在这个
小黑屋里,但是好吃好喝,他再次感到了生的美好。在希望中,他感到更大的恐
惧,
  他知道她在通过摄像机无时无刻不注视着他。
  他已经分不清楚是怕死,还是怕死不了,他只是很怕,他这一生拿女人当玩
具玩弄,今天才认识到,女人的可怕。
  女人确实可以看到他,通过夜视镜头,甚至还有麦克风,可以对他说话。女
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跪下。」听到这个声音,他从靠着的墙,一骨碌翻身,对着声音的方向跪
下了。他怕这个声音。
  门吱呀呀开了,一个人打开了手电,另一个人,端着两盆水进来,放在他面
前。随后,强光消失了,只有微光灯亮起,让他朦胧的看到面前的两个盆。
  「你面前有两个盆,趴下闻闻,都是什么。」女人冷漠的声音,他现在已经
很习惯她的口气,一种让他害怕的高贵。
  「这……是您的尿,另外我一个我闻不出来。」他很熟悉那种咖啡味。
  「另外一盆是水,不过难得你还记得我尿的味道。」女人的声音轻蔑。
  「我又查了一下你的财政状况,你比我想的还没用,你家里还有4张卡,有
张金卡甚至透支5万,加起来是不到十万的欠款,你失业有3个月了,你要怎么
还?」
  「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早已失去了信心。
  「钱我替你还上了,另外,你现在租住在梅陇的房子,我替你买下来了。」
  这真是想不到的变化,为什么?他心中糊涂了,自己欠了夜总会钱不说,还
给了自己这么多钱。
  「你可以感谢我彻底改变了你的生活,你面前的两盆液体,你可以选择了。」
  他仿佛一下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这个女人如女神一般,操控一切,他端起了,
她的尿,缓缓喝下。
  「不用奇怪,你的命是我的,你的灵魂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就
是你的主人。」女人的声音,如此的强硬。
  「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他的眼泪掉下来。
  一阵沉默,突然他面前的墙壁忽然亮起,那是一面反光镜,由于镜子后面的
灯很亮,他可以看到一个女人坐在落地镜子前,身材高挑,穿着办公室制服,丰
                满的
  身材几乎挤出来,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因为她带着大墨镜。
  「从今天起,楚天雄死了,」女人一句一句说:「你从此叫 非,非过去的
那个人,也不再是人了,你是我的一条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再生父母吗?叫我
妈。」
  「……妈……」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不敢说不。
  「贱儿子,今天就是你的生日,记住了,我给你第二次生命,是要你伺候我,
孝顺我,直到有一天,我允许你去死的一天。」
  他相信她的话,她可以做到,让他死,是对他的仁慈,真正的可怕是,他的
一切都是她的,她可以让他永远活在地狱。
  「是,主……妈……」他认了。
  「以后叫我妈,你跟我的姓,就叫郎非。」女人说,随手摘下墨镜。
  「是,妈妈,你?波波?」郎非是如此的震惊,她竟然是自己的前妻。
  「波波是你该叫的吗?我现在是你什么人?」女人的声音忽然严厉了。分别
了十年的娇妻,身材略微发福,声音也成熟了,唯有脸的轮廓永远不会忘记。但
是现在,她是什么样的脸,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声音。
  「十年过去了,我曾爱过你,以为你是世界上唯一可以保护我的男人,但是,
你就像一只野兽,每次做爱后,我都伤痕累累,如今看看你,一文不名,年华老
去,你能保护谁?」女人有点幽怨的说。
  「对不起,波……妈妈。」他连忙改口。
  「我现在是你的主子,每次说对不起,自抽耳光一个。」她有回复了冷漠的
声音。
  「是,妈妈,谢谢,妈妈。」虽然郎非之前没有做过m,但是深知虐恋的规
矩。耳光里充满的悔恨,所以打得特别响。
  「十年后你突然出现,失魂落魄,狗屁不是,我却发现,我又爱上你了,需
要保护的是你,但是我首先要你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是不可能成为你的
奴的,有些女人也不是你可以动手打的,你只能在我胯下,做一条狗。」
  「我明白了,我从前几天就明白了,我怕你,在你胯下,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郎非新生了。
  当然之后,他发现波波有固定的情人,所以,在最近的一年,几乎一个月,
她才会需要自己去伺候一晚。于是他成了郎非,进入了这个家族。
  他的事业在家族的庇护下,源源不绝的资金,蒸蒸日上了,他感谢前妻,也
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妈妈,他换了一种方式去爱她,爱主子。而郎静的出现,让
他焕发了青春,这一次,他知道要如何爱一个美丽的女人。
  其实,我不知道,郎静喜欢郎非是有原因的,无依无靠的女人最可怜,尤其
是被无赖看上,好女就怕来男缠,郎静的前男友,就是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她一直以为她爱他,直到遇到郎非,她才明白,一个成熟男人的爱,是多么让自
己有安全感,不可一世的前男友,在郎非不动声色的摆平了,消失了,当然性也
和重要,在成为这个家族一员以后,郎静获得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只是虐
恋的感觉,更是整个社会档次的提高。
  郎非给了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安全感,温柔的呵护,在他身边,一切都会好
起来。
  「要洗一下吗?」俩人长时间接吻后郎静问郎非,
  「我不用了,刚才洗过了」郎非在就餐之前,就在我们三个的伺候下,洗过
了。
  「我去洗一下,」郎静回身将我和郎燕颈上的锁链拿在手上,牵着自己的奴
隶去了卫生间。这些日子,郎燕一直在她身边伺候,已经习惯了,而我,是一道
新菜,当然要多试试。
  郎非牵着自己另外两个女奴走进卧室。15分钟后,郎静披着毛巾浴衣出来
了,在里面,我一直是做她的板凳,郎燕跪在一边给她擦身。她没穿内裤,腿上
是价值450一双的意大利奢侈品丝袜,不要以为这袜子可以穿一辈子不坏,其
实它很薄,它的昂贵是在它的精细完美,不是结实,郎非给她买了100双各式
各样的备用。年轻的她不需要化妆,只是唇上有一层唇蜜,娇然若滴,她脱掉浴
帽,顺手递给身后跪爬着的郎燕,一边理着秀发,一边骑着我到卧室。 郎非已
脱光了,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正在看报纸,同样一丝不挂的小曼和鸿姐跪在床上
他的脚边,低着头,为他按摩大腿,舔吻达伟的双脚,等待着服侍主人爸爸和主
人妈妈。 郎静一直骑着我到床前,前面狼燕在牵着我,只有郎燕有资格在他们
面前,有时站着,郎静从我身上下来脱掉浴衣丢给郎燕,从郎燕手里接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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